Time Doctor

前天晚上回家，途径徐家汇天主教堂。灯火通明，把夜里的路和草坪照得通明。一眼望去，新“百脑汇”已经开始营业，硕大的户外LCD悬挂在楼面中间儿，把马路对面红色砖瓦天主教堂照得色彩斑斓。耶稣平举双臂，十字架状，正好和LCD面对了面。真不知装了这块屏的人是缺德呢还是想积善，你是不是觉得多了这块屏幕，耶老他上班“上班”的时候就不无聊了啊？

 

操！这照片里面的那个胖子竟然是何勇！！！这可是当年我的偶像啊，姑娘漂亮的何勇为何体型肥胖如猪头，表情呆滞似土鳖？中国人民心中的朋克，竟然如此卖相⋯⋯我允许你说摇滚可以不要卖相，可是⋯⋯这是当年在虹堪舞台上的海魂少年么⋯⋯我心崩溃，满心流泪⋯⋯我看到该图后便立即转发噪音女皇，女皇无二话：冷，这女的是鬼啊⋯⋯（估计没有来得及细辨旁边的肥胖男子）。这相片是从豆瓣来的。这女的到处和中国摇滚之星们合影留念⋯⋯我想问问，拍摄这组片名叫做《嫁给摇滚乐》的摄像师，你是不是叫你的冒兜儿整天包里揣这这套脏不垃圾的制服，可以随时抓人就摄啊⋯⋯真的老牛比的。

阿城：“六十年代我已经开始上初中了，因为我父亲在政治上得变故，好比说到长安街去欢迎一个什么亚非拉总统，班上我们出身不好的就不能去了。尤其六五年，这与当时疯狂强调阶级斗争有关。要去之前，老师会念三十几个学生的名字，之后说：没有念到名字的同学回家吧！我有一回跟老师说：您就念我们几个人，就说这几个念到名字的回家就完了，为什么要念那么多名字？老师回答得非常好：念到的，是有尊严的。意思是：不是我要费这个事，这么念，是一个尊严。念到名字的那些人，是有尊严的。他说的是很有道理。任何朝代，权利的表达，都是这么表达的。”

阿城：“我记得陈映真问我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怎么看人民，也就是工人农民？这正是我七十年代在乡下想过的问题，所以随口就说，我就是人民，我就是农民啊。陈映真不说话，我觉得气氛尴尬，就离开了。当时在场的朋友后来告诉我，我离开后陈映真大怒。陈映真是我尊重的作家，他怒什么呢？写字的人，将自己精英化，无可无不可，但人民是什么？在我看来人民就是所有的人啊，等于没说啊。不过在精英看来，也许人民应该是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吧，所以才会有“你怎么看人民”的问题。所有的人，都是暂时处在有权或者没权的位置，随时会变化，一个小科员，在单位里没有权，可是回到家里有父权，可以决定或者干涉一下儿女的命运。你今天看这个人可怜，属于弱势群体，可是你给他点权利试试，他马上也会有模有样地刁难欺负别人。这是人性，也是动物性，从灵长类的社会性动物就是这样。在我看来“人民”是一个伪概念，所以在它面前加上任何美好的修饰，都显出矫情。”

炎热终于要袭向城市，说好的狂风暴雨始终没有来，或者是它诚心饶开。裹着臀腿的裤衩终于在下午吸烟弯腰系鞋带时被撕碎了，撕碎了四年。前日，闲情逛书展，人海茫茫，我感叹理财，风水，励志，养生等等带着华丽包装的书籍前簇拥各色人头，书展买书难道不要钱啊，大家疯狂地抢着付钱买。还有几乎每个出版社都要无数次再版的世界名著让这个世界少了不少木材。我用逛庙会般的步伐，拖着眼花缭乱的脑袋在这座年长的建筑里蹒跚了好久。逛到远东出版社，看到去年的板寸叔叔如今身着黛色体血还在为人咨询，气色红润，健康不少。书展一年比一年差，倒是肯德鸡和罗森赚得盆满钵满；远远地，望见都是家门口盗版书店里打折贱卖得滞销品，闻见的没有书香，却是烘烤油炸参半的快餐店味。读书，快餐，便利店放到一块，是否在暗示精神文化也是另一种生活快餐？下一届再怎么我也不去了，还是季分来的好，不拥挤，书放哪儿都知道⋯⋯今天路过季风，门口竖了块牌子，写道：“本书店是本届书展的一个分展区，店内书籍一律9折”⋯⋯我想想家里躺在书架上的各位，就隐忍地坐上了归家的地铁了。

在开始写的时候，音乐跳转到Patti Smith的《as the night goes by》，说的是梦想和永远以及爱情。我说是的，这就是一生的东西，darling, they all come to you, as the night softly goes by.生命也一样，很快地在wonder中goes by,而梦想和爱就象你的老朋友一样终身伴随着你。你有时会厌烦，会放弃，会努力，会为他们暗自叹息，为他们鼓起勇气。晚上在老地方吃完饺子，一路晃晃悠悠去以前住处最近的电影院看了《Up》。78岁的老骨头卡尔以梦想开始，然后发现了爱情，以此来叙述他的幸福，最后他又用勇气，毅力和胆量战胜现实。在老头子的心里没有谁能够替代埃丽的地位，即使她永远地离开世界。卡尔用勇气将整座房子腾空升起，那力量是千万只微薄无力的氦气气球，是他们共同和最初的理想。当房子在空中左右碰撞，老卡尔焦急地左扑右跳地去保护旧时的相片和玩具时，一次次隐性的力量，不知击中了我的世界多少次，我想这种共鸣不止独我所有。卡尔，拉塞尔，凯文和及善意的黄色短腿狗无一例外的都是故事的弱者？难道这个世界只有弱者帮助弱者么？他们绝对不是，因为他们所拥有同一个共性——善良，正直，正义和坚持——拥有这些就已足够强大。影片最后，飞屋独自沉重地降落在瀑布间的山头上，卡尔和拉塞尔回到正常社会，是一次圆满告终还是梦想的重新开始？总之，这是一部很棒的电影。

最近没有什么新鲜事，连着两周P鸡腿，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之前有过这样的种种经验，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当年的经验磨练了现在的意志，反正恶性循环的工作状态不是很好。昨天晚上到家时间还算不晚，洗澡的时候胸口发闷，出来以后就倒头大睡，不能说恢复，只是一个短暂的体力补充。再过一个月，恰巧就是我和大伙结伴工作的第二年了，从毕业到现在，不能说我一无所获，可是和本身计划的还是有一段差距，我定的目标过不算高，只是我没预计到游戏规，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自己懒惰。两年前的今天，还没有遇见现在的同事，朋友们，我座在一间又拥挤又吵闹的不能被称做办公室的隔间里，（其实，老早那里是个堆放杂物的储藏室），我每天迈步上班等待08年的奥运会给全世界的中国人带来奇迹，那段时间里，我几乎快要绝望，不敢多想，只知道要去拥有一份工作。当时过后的一个月，我得到了现在的工作，做到下个月就是两年，我不知道这在那些充满热情，身心活跃的人眼里是否是不值得的，是否是我开始“胆小”了，但是，我想坚持自己总是没错的。

最近气愤的事情很多。假面早在很久以前就听说，现在终于发生到我周围的人身边。切实感受到什么是冠冕堂皇，什么是衣冠禽兽。如何面对权利，是一个新的课题。鲁莽的抵抗，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人心的冷漠，让我感到非常的痛苦；知识并不是一条实际的出路，对于某些人来说不过是条生存的工具。那么，谁能来拯救我，并且去消灭他们？

下午吃完饭，一个人在电视机前傻坐着，看09快女，想想当年春哥的第二届是多么地红火，那时侯我在报社实习，每周五晚上全报社的人都在电视机前，顶礼膜拜春哥，如今，时间如梭，这个选修也不知道是到了第几届了，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曾哥⋯⋯后来，看着看着，就看到了PK，于是我心爱的媛希小妹妹被PK下台，太可惜了呀，她那个伤心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碎，还有那些台下的后援团嘶吼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于是，老子一甩碗筷就把电视给关了。关了电视干什么呢？连最无聊的事情都没得干了还能干啥？突然，我心血来潮，拆开了自行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出家门，骑向五角场。我从家骑到五角场，再从五角场骑回家，打了一个来回，总共74公里，中间抽了若干香烟，喝了若干水，打了两小时篮球，摔了一跤差点撞坏雷克萨斯的车灯，逛了若干书店，买了三本“乔母斯基”，花了若干人民币，有玩有运动，基本不算是挑战。

昨夜入睡的时间是0：51分，在这之前挣扎着看了会儿《追》，调好的闹钟在早上8：40分响起，睡了不到8小时。中间做了两个昏暗，残忍的梦。磨蹭到9：05分起床，刚整理完毕就接到D的电话，赶紧出门打车去接，然后赶到UL,今天路上的车不堵很奇怪，风吹来很凉爽，到UL的时候应该是10：22左右，Mingkwan在之后的几分钟到了，于是上去开会。开会的时间计算起来有些困难，反正这类型的会议开得不痛不痒，只是Competitor的几个Slide让我觉得自己欠缺很多，而且发现如果不是我懒惰也许我也可以做出来，总之，开头几个还不错后来类型一样了就嚼不出什么味道。开完会，打车回公司看时间已经指到了12点正。近1点的时候拉着Bruno一起下楼吃碗面，花了20元，给Colin买了包烟，其实自己常抽她的，觉得不好意思，时常买两包给她。下午两点，开工，IHG的事情还是没有搞定，已经拖了快一个月，接着又来了两个Local Client Brief，让小Sophie发了，明天早上等着收获，于是继续做Pitch的东西，发现长久没被操练，果然生疏了些，不过还好，下班前回过点神来，走出大楼应该是晚上9点出头，想找人一起吃个饭，可惜没人，不过自己吃也Okay，走了半天，吃了杂七杂八的东西算是晚饭，花了20多，现在好像吃什么都要用这么多钱。时间停在10：00，打车回家。刚洗完澡，现在正听着Tom Waits, Doctor says be all right, but I am feeling blue... 明天早晨把晚上剩得几个Slide做了，下午整理邮箱，得找个时间去买盒空名片或者基本n次贴。

昨晚1点入睡，辗转反侧，外面的雨及大，早晨被8：30的闹钟闹醒，还是睡到了9：27分，一共8个小时，加上晚上的几次醒来，睡眠质量应该不高。早上隔窗看天气，以为是阴天，拉开窗户才发现劈里啪啦的大雨。10分钟内整理完毕，出门，带上一把暗血红的雨伞，啼利他拉的走了。打车，我再也不会在雨天叫车去公司了，事实证明这是一种性价比最低的交通方式，到了公司10点出头，路上花费了大约25分钟。耽误在安福路口便利店的时间基本可以坐公司的电梯来回28楼两次。上午，10点20过头，Dennis和Bruno来了，在12：30之前，和新加坡人邮件来回了好几次，还看了几个PPT，现在可以庆幸明天早晨IHG的Standard banner可以在线上了；今天的效率比昨日稍高，可还是没有达到平均状态。中午小Sophie请客午饭庆祝转正，说了一句话，让我想了好半天——不能让我觉得钱很容易的来。2点，下午开始上班，继续和新加坡人邮件，填了两个Slide的PPT，写了4 Slides的Pitch，下班的时候正赶上报销。约了何在以前老窝附近的饺子馆闲扯，他嘴里无非就是如何让钱来得快，说说他新把的小妞。两个小时一过，10点，走人，觉得时间用的有些浪费了。刚洗完澡，老娘又在隔壁打麻将，11点了，昨晚看了起劲的书等会儿继续翻，最重要的是明天上午10点又要去UL开会，就先这样，但愿晚上能睡好。晚安。

昨晚正式闭眼前时钟0：05分，早上醒来12：00，人睡得很昏沉。请半天年假，打车去公司，剩下得就只有5.5天。上班帮忙写pitch,一个slide，8点下班，还有Ponds的一个Mini-site Review加上等着上线的IHG,新加坡人的办事效率太低了，还是沟通问题。8点下小雨，在街上晃了好半天，去了季风，法学大师开沙龙，有人用篮子买书有人每次来就买本杂志，我是纯粹散心。9点回家。现在开始列表，把这个月要做的，想到的先写上，以免忘记，另外，明天一定要早起。刚才上豆瓣看见tom waits和the door，等会儿就把他们拿出来。就先这样。